付浮生

有趣的人 血里带风不畏浮生。

人设清冷,叫霖扬,黎北就好,少年写手。

常年qq在线:2257380561。

希望喜欢。

【伪白】烟糖

【伪白】烟糖
短打。
*勿上升真人。
*纯属虚构,勿在正主前刷cp谢谢。
*BE预警.希望喜欢。

bgm:失物招领—徐秉龙.

正文

  有没有一个人让你像烟一样,嗜之入骨。像瘾一般去不掉,戒不了。你沉迷着他的呼吸,他的表情,他的一切。你认为他顺理成章的是你的一部分。但你发现他并不是你的附属物的时候,只能轻说一句:来日再期。

  烟草苦涩的味道在房间中弥漫,似打翻的胭脂,呛人却令人微着迷。虚伪刚下了播,电脑屏幕透出的荧光照在他的脸上,因为被烟雾环绕着,所以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房间没有开灯,唯一的灯光来源就是昏暗的显示屏。他吸完了一支,碾碎了剩余的烟草。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在这几天不知道响起了多少次。虚伪早已对这样的声音麻木了,打开抽屉却没有看到希望看到的烟盒。只能叹口气,作罢。

  这样灰暗的天过了多久呢。他也忘了,只记得有个人说,他要走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不是失忆,只是整件事情就想一场梦,来得快去的也快。他还没有伸手就被打了回去。

  门外有棵白玉兰树。现在正是开花的季节。叶片泛青,边缘微卷起。不知是夜晚的光线还是刚下播的缘故。花面干净的白色晃的他眼睛疼。他揉了揉眼,恍恍惚惚的看见有颗糖在桌上。

  他还真没看错,是一颗大白兔奶糖。

  虚伪拆开包装纸,甜腻的糖因为放久了的原因变得黏稠,含在嘴里有些粘牙。浓郁的牛奶味在口腔中蔓延。他用力的咬下糖,甜,甜的他有些迷糊。

  他向来是一个有耐心的人,然而自从在追老白的时候他便不是了。他现在还依稀记得他第一次遇见老白的时候,那人的声音总是张扬的不得了,对任何人不带丝毫的留意,我行我素。

  他俩都是某个热门游戏的主播,他是他的敌对阵营。虚伪向来不谙世事,唯独有一天在直播间看见这个名字,便开着小号去看了一番。老白的游戏技巧十分不错,他总是大摇大摆的主动挑衅对方,让自己的队友顺利逃脱。他在心里下了个结论。

  一个单纯的傻子。

一次排位赛里,他轻松的将他的队友送入了死亡,当他看到这个熟悉的id时,停顿了一下,弹幕中有人说今天正是老白生日。虚伪理所当然的将他放了,后来就这么误打误撞的认识了。

  后来他俩熟起来还经常提到这件事,老白爽朗的笑着问到,如果那天虚伪没把我放了,说不定也不会有今天。

  他笑着说哪有那么多如果,都是命中注定。即便那一天老白成功逃脱,那他也会找尽各种方法去“认识”他。

  在认识了老白后,虚伪还是老样子,准时上播,准时下播,准时吃饭睡觉。只是这一切有了一个叫做老白的声音的陪伴。

  老白因为是新人,热度又正高,所以直播时间比他们这些老人长,他有时深夜起床喝水时还能看见老白在线上。后来有一天,老白请了一天的病假。没有了那个声音的陪伴,虚伪连打游戏都有些心不在焉。提早下了播便去询问老白感觉怎么样。当听到那个含糊的“魔人”的时候他才发现,他虚某人栽了。

  但这个时候他冷静下来了,他考虑了很多,以前从不会想的事情,因为老白统统想了一遍。

  虚伪依旧和老白等人开着游戏,说着土味情话,开着荤段子。在越界的边缘试探着。他知道,如果戳破这层窗户纸,他们需要面对的会远超他所想象的。即便他敢冒这个险,可他无法确定,那个单纯的傻子也会这么做。

  更何况他都没有表露出一点喜欢。

  后来有一天。老白或许是喝了点酒了缘故,给他打了一通电话,他原本的烟嗓变得微软,语序混乱的说了一大堆。然后突然镇定认真的说了一句,虚伪,我喜欢你,不开玩笑。他心砰砰的跳,他甚至也变得混乱起来,原本的防守突然被这句话给打破。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平常在梦里编排过的台词一时间都忘光了,只是清楚记得他的“我喜欢你”。迷迷蒙蒙的说好好好。

  虚伪正准备去接他,老白没有回答。他有些慌,正准备询问时,他听见楼下一阵声音。

  “虚伪!”对方迷迷瞪瞪的看着他,“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可喜欢了。

  他们俩同居了,俩个同性主播在一起,这对于他们的工作与粉丝将会有很大的损害,他们默契的闭口不谈这件事。直播的时候便在不同的房间,其他时候便在一起。

  双方似乎还没有熟悉家中突然多出一个人。虚伪一直戒不掉烟,平常烟瘾上来了便会闭麦,悄悄的点烟。然而现在他们离得很近,有时老白直播时还能恍惚听见虚伪点烟的声音,纤细清脆的打火机开盖声回荡在屋内。虚伪被发现了一俩次也没办法,只能尽量减少吸烟量。

  后来有一天,他下了播,躺坐在沙发上,熟练的点了烟,老白从房间出来看到他吸烟便又是一顿骂。他傻笑着说忍不住,老白从房里拿来一包糖,说,如果你忍不了,就吃这糖,特有效。

  他笑呵呵的接过去随口问到,有没有烟味的糖。烟糖多好,既可以保住瘾,又不影响身体。老白翻了个白眼,那做出来的东西肯定没烟味。要是有的话,这烟肯定要翻上几倍的钱。

  虚伪挑了一颗奶糖,咬了下去,含糊不清的说道,你就是烟糖啊,戒不掉却依旧需要着你。

  老白笑骂道,魔人。

  不久,他的烟糖离他而去了。因为很多事情,因为现实,因为……老白离开的那天,灰黑色的傍晚似上了一层铅笔浅浅的调子。虚伪点了一支烟,猛吸一口,不出意料的被呛到。猛烈的咳嗽起来。

  “来日再期。”

   分了手,他瞬间觉得这个屋子少了些什么。之前一个人住的时候他也没有太多感觉,可当一个人闯入了你的世界后,他就无法离开了。虚伪吸烟的量从之前的一天俩支到现在的一天五六支。糖袋子早已空空如也,随着那个人一起离开了。

  现在的虚伪,又成了那个寂寞的人。

  他吸烟的时候会想起之前老白给他的一首歌,记得里面有条评论:

  从此之后,我遇见青山,遇见白雾。独自尝这世间的苦与独,却再不能与你重逢了。

  哒,指针正好指向了24点。

  他早已将糖渣吞进了肚,苦涩的烟味与愈发愈甜腻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说不出什么味道。果然,烟糖是很难做到的,如果有,那还不如吸烟呢。

   算了,明天去买些烟……不,还是糖算了。

   他突然觉得这烟也没什么味道。

——end




——
希望喜欢,请关注一下不迷路。
关于最后结局,虚伪说自己觉得烟没意思,说明他已经在放弃烟了,也就是对于老白,他已经学着释然,已经不需要烟糖来戒烟瘾。整篇文是BE。相信我!我会写糖的。
 
 

 

【杰佣】致命(1)


杀手pa。
伪在校学生。
精英杀手杰克x天才少年奈布。

正文。

  夜色渐深,人流涌动的街口与令人眼花缭乱的各式街灯相衬。一位刚放学的少年正伫立在车站旁,形形色色的人从他的眼前经过。

  他把手机放入包中,抬起头看见了一个黑影飞速从他眼前掠过,少年微微发愣,这个背影十分熟悉,好像是他同班的……这么晚了他去哪?

  远处车渐渐驶来,他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上了车。不管也罢,那个怪胎……哼。

  另一边,身材高挑的少年微微低下头,手机铃声在耳边穿过,他轻瞥了那行熟悉的号码,接了起来。

  “杰克,这次的任务比较特殊,请你做好准备。”电话中磁性的声音缓缓讲道,似乎想起什么似的,顿了顿,“这次任务组织给你配了一位搭档。等下发给你‘猎物’的信息,还有……搭档需要你自己找到。”

  杰克皱起了眉,“你们这么不负责任?”如果连搭档是谁,基本消息都不知道,根本无法找到对方,特别是万一对方比较莽撞,遇上“猎物”,那麻烦可就大了。他当杀手这么久,从未出现这样的情况。

  “不是我们不想找他,而是,他不想让我们找到。”电话中的人有些为难的说道,“这孩子反侦查能力太强,刚才跟他发布的时候,他就说了自己在哪……事实上他参加组织并不久,但他的能力,不容小视。”

  “地址给我,我去找他。”杰克揉了揉眉心,挂了电话。对方也很快的把文件传给了他。

  站在杰克身旁的女生,看到他出神的看着文件,好奇的伸过头去瞥了几眼,只看见一个“奈布”的名字。杰克犯难的问道:“瓦尔莱塔小姐,知道这个酒吧在哪吗?”

  看见那个熟悉的名字时,瓦尔莱塔“呜呼”一声。“巧了,杰克,我正准备去那。怎么,可爱的小‘猎物’在那?”

  额前的发丝微微耷拉下来,看不清杰克的神情:“不,不是。走吧,今晚看来不能按时休息了。”

【W市 xx酒吧 7:25 p.m】

绚烂的灯光随着闪烁的酒吧名摇晃着,仿佛醉生梦死一般,杰克有些不耐的别开了眼神,他素来不喜欢这些地方,吵闹而又失真。想必这个搭档必然跟他不合——一个沉醉纸醉金迷的家伙。

  相比身旁瓦尔莱塔小姐的从容,他的动作十分拘谨。在点了一杯威士忌后便坐在吧台椅上,轻咬着冰块,环顾酒吧。瓦尔莱塔刚与调酒师聊完天便转过来顺着他的眼神。在发现角落的一位少年后惊呼了一声。

  她扯了扯杰克的衣服,头微抬起指了指角落的少年:“杰克,你们学校的。”杰克诧异的看向她所指的地方,一少年正微撑着脸,趴在吧台上,里面是校服衬衫,外面穿了一件红色的披风,帽子盖着头。在酒吧的灯光下并不显得惹眼。

  自己学校的人会有些难办,要担心会不会被发现之类的。所以只能快点找到搭档。

  当他准备从周围人起手时,少年好像看见了他,起了身,向他的方向走来。瓦尔莱塔像是发现什么,激动的小声说道:“杰克!这是你迷弟吧!”

  杰克大脑一片混乱,只看见少年站立在他面前平静说道:“你好,我的搭档。”


——tbc。

文力极渣作者,欢迎扩列。更文看时间~
是跟朋友一起刚才拼文力时写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钦簌 我猜对了!果然是俞哥满分!渣渣!
满分俞和148朝保我期中考进步!

那什么。
我滚回学校了。
更文的话等假日。
就这样先欠着吧。
嗯。

【安雷】会长与奶盖红茶

会长与奶盖红茶
安雷
会长安X大佬雷
校园pa设定
希望喜欢。

——正文

  冬日的寒冷在这个城市更为显著,街上的行人渐渐减少,不少不得不出门的人嘴里无一不叫嚣着他们的寒冷。奶茶成了供应温暖的一部分,不少人穿的厚厚实实在奶茶店周围兜转着。

  因为离学校近,所以不少学生穿着校服在此等待。雷狮不耐烦的等在奶茶店的门口,这家店是他常来的一家,也是他较满意的一家。因为这儿的抹茶奶绿特别好喝。

  久而久之,这的营业员也熟悉了他,会偶尔他固定来的时间记得给他预备好一杯。可能今天人太多,忘了这码事。不过雷狮也并不介意。

  雷狮虽说是个在校园横冲直撞的刺头,但他还是愿意为了自己喜欢的美食而停留一会。或许是因为雷狮的常驻,所以几乎每天都有不少A中的学生等待着撞上大佬一面。

  人满为患,估计还要等那么一会儿。他坐在门口,不经意间似乎看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背影,看着其人进了隔壁的店。

  隔壁也是一家奶茶店,比雷狮喜欢的这家开业时间早,在隔壁还没开店时,生意日日兴荣。雷狮曾经也是那家的忠实顾客。只不过后来隔壁的抹茶实在勾人。而跑去了那家。其实有不少人都是这样。但每次经过那家店,雷狮都会有所对不起的感觉。

  雷狮虽现坐在门口,但眼睛不自觉的向隔壁瞥。看着来人笑着对营业员说来杯奶盖红茶,他有些走了神。

  这是安迷修,他的暗恋对象。

  虽说雷狮是个大佬,但与学生会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唯独会长安迷修对他一直都是拒于千里之外。放在平时,雷狮早就动手了。可是他喜欢他。

  可安迷修这样的行为也实在找不到机会接触他,雷大佬只能尽量多惹事,让安迷修能多来促进二人关系。然而他想的实在太美。每次犯事,他几乎都能看见安迷修对他的好感一直都是-1,-1。

  大佬便不敢惹事了,再跌估计他俩连说句话都不可能。只能乖巧当个好学生。现在人就在他的面前,哪有不窥视的道理。

  话说他喜欢奶盖红茶?雷狮曾经喝过一次,上面覆着的奶盖特别甜,红茶掺在奶盖中原本微苦的茶味被奶香消去一大半,原本涩涩的味道也被甜味所代替,特别是热的奶盖。隔着杯子都能闻到那甜美的味道。

  这样温文尔雅的奶茶的确适合安迷修,在他人面前,他永远都是得体,清冷的样子。对于女生也是温柔有礼的。只有在面对自己时总会是一股生气的样子,咬牙切齿喊道:恶党。越想下去越失望。看着安迷修接过奶茶离开,他掐了掐手心。

  在雷狮出去的一段时间里,人走了一大拨,营业员坐在收银台一时竟有些无聊,看见雷狮时才一拍脑袋想起奶茶。给他做好一杯奶绿后,又坐在桌前。想与雷狮聊些什么,却看见他那副有些失落的样子,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自讨没趣。

  A中是一个以学习成绩著名的学校,对学生的学习要求极高,这也是雷狮这么皮也没有受到处罚的原因,他的成绩不错。有时候日常的课外补习也是家常便饭。

  雷狮不喜欢大冬天还要出门听那些对他来说简单的不得了的知识,但在胁迫下,他也不得不打破自己的原则。出门对着手哈了哈几口气,白色的烟雾呈上升姿态缓缓飘着。想着先去买杯奶茶再去上课,至少还能暖和不少。

  无聊的补习还是有那么一些乐趣的,比如,安迷修就坐在他的旁边。不过也是托他的福,雷狮没有一次玩过手机。雷狮实在不知道有什么法子能使安迷修改观。上次特意去买奶茶给他,却被他回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过他还真说对了,雷狮的确想上他。

  每到周日,他便会在安迷修常去的那家奶茶店蹲点,然后假装偶遇跟安迷修同行。雷狮这次有些对不起他的抹茶奶绿了,不是我不喜欢你,而是我喜欢的人他喜欢隔壁家的店。

  不过总是这样也总会出问题。

  都说“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要说一个人的仇恨足以有一个年级的人,那雷狮和安迷修的组合体,估计就是最拉风的扯仇恨组了。看雷狮不爽的,大多是他的嚣张与不讲理。看安迷修不爽的,就是看他讲理讲太溜,实在玩不过。毕竟一个校霸一个学生会长。所以他们被一群人拦了。

  当被人拦的时候,雷狮满脑子的都是自己应该怎样耍帅,能让安迷修对他好感度“噌噌噌”的上去。当他在思考时,安迷修已经毫不客气的冲上前,过去就是一个漂亮的过肩摔。雷狮愣住了,这角色似乎颠倒了吧。而安迷修并没有理他,而是一拳向那群人发起攻击,即使他们还没说明来意,会长大人也已经看出他们的意思。不容多说的直接准备弄个团灭。

  可是对方人实在多,会长被几个人缠住了身,向雷狮大喊到:“你发什么神经,你不是扛把子吗?”语气中满是气急败坏,“你不会和人家一会吧,恶党。”此时雷狮才记起了自己身在何处,将涌过来的人踹在了地上。

  等对方都跑了以后,雷狮还是有些不在状态,为什么安迷修会打架?他不应该是个只会读书的呆子吗?现在就连自己唯一比得上他的地方也在摇摇欲坠。他有些灰心。

  安迷修沉默了一会,然后对着黯然神伤的雷狮说道:“这群人怎么回事?”他知道雷狮最近也不怎么惹事,但他还是有必要问问。雷狮收住了自己的不快,摇了摇头。

  安迷修也不是特别小气的人,交待他不要说出去自己会打架的事情,便扯上他赶快去赶课。

  课上雷狮依旧没有调整回来心态,自己实在太弱了,他甚至还比不上人家小姑娘。自己怂的要死,一直考虑着要不要强行告白。这么优秀的人,要是,要是被抢了……他不敢想下去。

  安迷修或许以为他还在为刚才的事心烦,停下做笔记的笔。飞快的写了一个纸条递给他。

  “没事吧,这群人不会再来了。”

  雷狮有些哑口无言,做了一番心理搏斗,才写下回答:“没事,你下课等我下,有重要的事跟你讲。”

  安迷修看到后,皱了皱眉,对他点了点头。

  雷狮这才趴在桌上,想着下课。结束了,一切都会结束的。大不了被拒绝一下,反正在安迷修手下被伤了心的不止他一个。大不了重新做人,大不了……

  就这么乱想着,下了课。

  下完课的学生个个恨不得立马回到家休息,汹涌的人群挤的雷狮有些站不住脚。即将摔倒时还是安迷修扯住了他。由于室内的灯光实在太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选了一个较封闭的位置,雷狮没有直视面对着安迷修,目光飘移,哪儿都看了个遍,唯独没有看安迷修。会长同学也意识到不是他想的样子,有些迟疑的询问雷狮准备说什么。

  雷狮实在太慌张了,张嘴突然又说不出话来,虎牙刮过唇,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他深呼吸,尽量直视着安迷修:“我喜欢你。”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蹲了下来背对着安迷修,耳朵也泛起了红。

  安迷修着实有些懵住。他此时有些不可确信的问到:“不是玩游戏?”雷狮恼怒的看向他,什么玩游戏?认真的表白也就你认为玩游戏了。“我知道我什么都不好,无论是才艺或是脾气,甚至是打架……我什么都不行,我就一废物,你要是不……”还没说完这句话,自己就被拥入一个温热的怀抱。

  安迷修正抱着他。

  体温随着有些薄的衣料而传递过来,雷狮向来就是易冷体制,即便刚才的脸红,也并没有真正有热的感觉。现在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正抱着他,他也不敢多想,毕竟这可能就是他的一个安慰罢了。

  安迷修松开了他,雷狮直勾勾的盯着他,准备听他说拒绝,然而,会长同学背过去咳了咳,眼神朝边上看:“恶党,我也喜欢你。”虽然他并没有脸红之类的,但他好看的眼中,似乎映出了他的影子。

  雷狮实在不敢相信这个美梦真的成真。他扯了扯自己,才顿悟过来。他看着安迷修,不自觉的抱住了他。一股微甜的气息萦绕在他的周围。他总觉得很熟悉,却不知在哪闻过。

  后来低着头想了想,嘿,这不就是奶盖红茶的味道吗?

  他正对上安迷修的目光,坦然说道:“你还真喜欢喝奶盖红茶。”安迷修笑着,眼中满是温柔。

  ——请给我一个奶盖红茶味的拥抱,让我能溺死在你的温柔乡。

————雷狮视角完。

www这是一个系列。有俩篇。下一篇是安迷修视角。也就是《大佬与抹茶奶绿》。
来自一个奶盖红茶粉的安利。
希望喜欢。
关注一下看后续吖。

【安雷】我的体育是数学老师媳妇教的

cp:安迷修x雷狮
第一人称,为安雷的学生。
希望喜欢。请关注或者推荐一下吧。

———正文
  1)
  诸位好,是这样的,我是凹凸高中的学生,我今天十分生气,所以我想控告我的老师这样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以及四品八德的行为。

  我先简略介绍一下,首先是我的数学老师同时是班主任,为了方便叫他安好了。安是个比较正经且有责任心的老师,相比另外一个真的不知道好多少。我的安老师怎么就这样误入歧途呢(擦眼泪),虽然他喜欢扯着作为班长的我听他讲一上午骑士道,甚至在我们作业本上画小马宝莉,但总的来说,安老师还是个称值的教师。

  另外一个就是教我们体育兼物理的雷老师了,脾气差,猖狂的不得了,举手投足中透露着二字:大佬。大佬是真的皮,估计自我们学校的建校史以来,他是第一个在办公室脚踏着椅子喝扎啤,哦,另一只手还抓着一串微冒热气的烤串。对桌是一脸嫌弃的安老师。

  安雷二人是在我们高一时任职教师的。他俩似乎在大学里就有仇,到了凹凸中学雷老师更是无法无天,跟我们的考试制度一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每次去送作业打开办公室的门,不是雷老师用头巾勒着安老师的脖子,就是安老师正一脚抵在雷老师腹部。二人厮打在一起,真是自隔壁文科组嘉德罗斯老师和格瑞老师凭一箱牛奶和一个月一次打架机会换来的和平后的另一风速破坏办公室的途径。

  我深刻感觉到我们的主任丹爸爸的头发少了好几簇。

  2)
  但丹爸爸并不只掉了一次头发。

  在我们学生的运动会结束后,丹爸爸提倡着“不仅学生注意运动,老师也需要。”

  于是灾难发生了。

  我当时凭着对安老师的最起码崇敬。站在实心球赛场旁。因为比赛是分文理科各班老师的分数组合而进行比赛,所以我似乎对安老师与雷老师会吵架的想法扼杀在摇篮,事实证明我太天真了。

  我只不过去买了瓶水的功夫,他俩便吵了起来。事情是这样的,安老师率先投出一个不错的成绩,而雷老师略低一些。

  雷老师不高兴了,雷老师表示如果就这样,他体育老师的名头还怎么撑下去?他在学生面前的威严呢?不不不,雷老师,不,雷爸爸,您大佬,您您您老有威严了。

  当时的场面估计是这样的:雷老师想要再投一个,裁判表示我去你妈的,而众人除了安老师估计就是这张图本人了。【雷哥,算了算了.jpg.】

  安老师作为一位严守价值观的老干部,于是特别堂正的拒绝了这样的行为。

  然后,然后就扭打在了操场上。

  3)
  当然,如果只吵这么几次,就算不上什么仇人了。

  因为我们班数学课程较慢,所以安老师有时会占其他老师的课来加快进度。这我们是理解的。但安老师做错了一件事,他选择向雷老师借课。

  之后我们便目睹了一场格斗赛。

  安老师拿着教案,雷老师拿着铁锤,二人站在班级门口。出于赛前“和好相处”安老师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准备进班级。雷老师拦住了他,此时上课铃响了,二人在班级门口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眼看着预备铃都要响了。雷老师趁安老师不注意,率先出击,一个扫堂腿,袭击过去。

  安老师跳了起来,毫不留情的用教案拍在雷老师的头上,而后扯住雷老师的头巾,二人就在班级门口又打了起来。

  然而最尴尬的就是我们学生了好吗?到底是拿数学资料还是物理资料?然后我班一同学简单解决了这个问题:俩份资料都拿出来。

  全班拍手叫好。

  最后还是因为怕这节课就这么过去,实在不太好,(虽然挺想继续看下去的),所以我还是将二人扯开了。

  作为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我好累。

  但事情并没有结束。安老师和雷老师一起进了班级,然后各占一边,开始讲课。

  我想换老师。

  4)
  安老师和雷老师的日常就是打打架,上上课。但打架占大多数。而且他们会因为各种各样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大打出手。

  例如之前他俩为了争跳一跳的第一而公然在上课时期在教室玩跳一跳。当时的场景现在我还历历在目。

  安老师在上课中途看了一眼手机,结果就这么惊鸿一瞥,呵,导致后来安老师直接发了张试卷给我们,自己在那玩起跳一跳。

  听隔壁班的小伙伴说,我们安老师还好,至少还禁了音。隔壁雷老师直接外放,以至于在下面听到的学生内心只想回家,嘤嘤嘤。

  所以当雷老师叫我帮他追安老师时,我是不信的。因为这俩在各个地方打架,现在准备去床上干架,我觉得不能接受。就像平常一个你最讨厌吃的食物,被别人要求你必须吃完这个而且接下来就只能吃这玩意的心情差不多。当我委婉的讲述后,雷老师风轻云淡说道:

  没关系,我不挑食。

  得,你们大佬杂食动物。

  但雷老师这么跟我说了后,我倒觉得平常他俩的确有所一些暧昧点。哦,只能说是雷老师单方面的。

  例如上次,雷老师一本正经的说向安老师提数学问题,结果出了个什么鬼题目,让安老师直接拔出他的冷热流笔,用笔尖追着雷老师跑了一圈校区。

  哦,我想起来了。他问了道规律题:如果1等于10,2等于20,3等于30,以此类推。10等于多少?

  100,安老师如是说。然后情商极低的雷老师大言不惭的嘲笑了安老师一番,最后拿出实验用的铁锤与安老师互殴起来。

  我是应该怎么跟雷老师比较婉然的说你是个傻逼这种话啊。我想了想,如果要做一名称职的僚机,那就有必要问问安老师眼中的雷老师。

  5)
  当我说完这句话时,安老师先是一脸诧异的看着我。然后捂着肚子趴在他的抱枕上大笑了一番。随后用拇指拭去眼角旁的泪水。

  “他?他就是一神经病。”安老师冷哼了一声,“你试试每天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防着他,指不定哪个时候他就一锤子往你头上砸。”

  我本着对雷老师的人情,问到:“您就没有想过好好和他相处吗?”安老师只是瞥了瞥我,随后说道:“要是他能缓缓,别皮。估摸着有点可能。”然后他顿了顿,“而且XX(雷老师全名)他不可能这么做。”

  不好意思雷老师,您的学生仁义以尽。再无方法,得靠您了。

  不过后来雷老师倒是真的开窍了一般,也不怎么跟安老师干架了。反而每天笑嘻嘻的盯着正在修改课堂备案的安老师,或者在上完课后献殷勤的端上一杯茶,这让安老师生生憋出一股恶寒。毕竟好几年的仇人,这转变也令人有些惊讶。之前还问我,是不是我和雷老师说了什么。

  我:母鸡啊……

  但后来安老师也没有再疑问我,我还以为安老师真是随遇而安。事实上是因为他特别忙,对,和雷老师忙着在床上干架呢。

  哦,我屮艸芔茻。

  6)
  雷老师不仅情商低,就连表白都是画风清奇。特意扯着安老师去喝酒,到后面不省人事。雷老师道理都是懂得,但他没有在这个环节说出比较浪漫的话,例如什么,我特别喜欢你,你跟我在一起吧。或是我中意你好几年,等等。雷老师一句话,似乎挑明了关系,又似乎说的不明不白,要不是安老师的语文功底过得去,估计是提取不出他胡言乱语中的关键。

  我想和你打一辈子的架。我不想你在空闲时间看着别人。雷老师微醺着说道。

  听后来第二天兴奋到不行的雷老师讲到。说完这句话后,安老师一脸的沉静,当雷老师以为自己的情意就要覆水向东流时。

   “一辈子干架不行,一辈子在一起倒可以。”

  不愧是我安老师。

  他俩在一起后,架有时还是照打,但这中我觉得看出了什么。

  直到有一天我午休去补交某同学作业本时,二人趴在地上,忘乎周围的亲着。当时我直接气的把作业本扔地上。

  mmp。我为什么要当僚机。真是瞎了我的眼。真没想到,安老师竟然变成这样,真扎心。

而后我突然想起:我的体育是数学老师他媳妇教的。

  难怪我体育特别好。果然是因为他俩精力旺盛吧。【再见.jpg.】

———完

这篇的话是一个很老的梗。就是“我的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一个衍生体。突然发现这种文体挺可爱的。
事实证明在我们学校,各个老师都是有体育技能的。【微笑.jpg.】
接下来可能还会有类似的文。

【嘉瑞】Question

全文。
感谢观看。
bgm:Rebir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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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罗斯x心理医生瑞

———正文———

“嘉德罗斯,这是第十七遍也是最后一遍。你很健康,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患者都要健康。请让开,后面的病人进来。”
 

  这是这周第三次见到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了。是的,今天是星期三。自从上个月尾到现在,黄发少年便坚持不懈的一连来了十七天,从未缺过一天,仿佛格瑞才是他的主课老师一般,那可真是要打上报到的勾了。

格瑞揉了揉眉心,现在学生可真是闲。低下头泡了一杯茶,轻抿一口,微微苦涩的味道使他不动声色的轻皱起眉,看见少年依旧无动于衷,定了定神:“嘉德罗斯,不用我再重复了,请快点离开。”

少年挑了挑眉,一把夺过格瑞手中的茶,一口饮尽,然后坐了下来,直视着他:“我有看病的权力吧,那群虫子的问题有什么意思,我的可重要多了。”

 

格瑞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把嘉德罗斯掐死的冲动。他的耐心已经被这个不讲道理心理年龄只有九岁的孩子耗光了。
 

嘉德罗斯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然后缓缓起身从书架上取下一本书,修长的手指捻过有些粗糙的书页,发出了点小噪音,午后阳光有些过烈了,他斜靠着桌,用手撑起了脸—————显然他并不准备离开。

 

格瑞低头看了看腕表,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他已经不想再和一个无理取闹的学生继续耗下去。“嘉德罗斯,你到底想怎样?”

 

少年这才抬起头,偏起头看着他:“解决我的问题。”尔后顿了顿,“嗯……心理问题。”嘴角上扬,笑意浓浓。

  今天天气特别的好。放在平时,或许格瑞会选择抛下工作去休息一般。从主观上讲他也不是什么热爱工作的人。但因为嘉德罗斯,他不得不待在这儿,注意他用了双重否定。代表着他深刻的不情不愿。

  他想起那黄毛小子便头脑发疼,可却要在这履行他的职责,真是可笑。格瑞不耐烦的揉了揉眉心。

  自己的作为真是越来越偏向隔壁的安迷修了。那厮向来以骑士自居,以助人为乐为职,要是让他在节假日加班,估计他会跳起来一扔他的小马宝莉周边:“最后的骑士安迷修……”

  格瑞面不改色的掐了自己一下,怎么这个时候会想起别人来。他现在头等责任就是解决那嚣闹的小子。然后赶快离开。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泡了杯牛奶,不久,门前传来一声重响,夹杂着门口前台小姐的惊呼:“这位客人你没有预约是……”而后便看见一抹亮黄,从眼前飘过。

  格瑞大步走出门,与被吓到的前台小姐解释了一番,冷着脸进了门。

  嘉德罗斯正斜靠在桌子上,手肘压在一本书上,看见他,起了身,眼角旁的星形贴纸似乎也随着动作在跳动。

  格瑞深吸一口气,走向了少年对面,坐下后摊开笔记本,手指在桌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这代表这他的忍耐快接触底线。

  嘉德罗斯并没有因为这声警告而有所收敛。开始了他的叙述。

  “我有个特别喜欢的人。”格瑞连眼皮都不翻一下,这种事与心理一点都不沾边。

  然而嘉德罗斯勾起了嘴角道:“他这个人从任何地方都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在这么多虫子之前,他算的上是我唯一能有所注意的人。我是在高中时认识的他,他比我高个年级。”

  在说道虫子的时候,嘉德罗斯轻细的“啧”了一声。接上了话语:“他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对他印象很深,他总是很安静,或许这就是他的性格,沉默,总是独来独往。他很出色,有不少人喜欢他,但不过是些无关重要的小人物罢了。”

  “最先是对他感到不爽,作为一个强者却周游在这些渣渣间。我认为他应该有什么厉害一些的作为。我曾准备下战书给他,可却好像被当成了情书。”嘉德罗斯有些头疼道,“我也不清楚他对我印象如何,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我。后来我就开始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后来才发现我喜欢上了他。”

  “格瑞,我是不是很傻?”明明是一句自嘲的话,从嘉德罗斯嘴中说出却有着一丝的不甘与后悔。格瑞转着笔,笔身微凉的触感擦过手指。随后便是清冷的一句:“是。”

  少年开怀的笑了起来,下巴顶在书上:“格瑞你说过要帮我解决问题的。我其实也就想找个人聊聊罢了。”他笑意浓浓的看着手表,起了身,大步出了门,“我要去上课了。明天还是这个时间,不见不散。”

  待少年走了后,格瑞沉思片刻,从桌角众多书中取了一本灰白的硬皮笔记本,从摇摇欲坠的页面与泛黄以及有些卷了的边角便可以看出这本子与当今隔了几年了。

  他随意翻开了几页,上面清秀的字体使他晃了晃神,然后向后翻了几页,一封暗色的信夹在书页中间,上面的黄色星星贴纸与整封信的布局完全不成样子。但却有种可爱的稚气。他取出信,喝下在一旁已经有些凉的牛奶,之前一直沉默的话语在此时吐露:“情书吗……”

  “我可没这么认为啊。”

  初次见到这封信时,他还是个高二学生。这封“战书”掺在众多淡粉色,封口处贴着爱心的情书中实在是异类。如此显眼,以至于格瑞第一眼便看见了他。

  对于那些小女生的青睐,格瑞实在没有兴趣去拆或者看这些肉麻的情书。但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准备遵循自己的好奇心。

  展开信纸,出乎意料的是呈现在他面前的竟不是正常女生的轻柔工整。而是类似于男生的杂乱无章。看完整张纸,格瑞还理了理好久的思绪,最后得出一句话:“我看你很牛逼,想跟你打架。”

  落款处是张牙舞爪的四个大字:嘉德罗斯。

  现在回想起来,脑内似乎又重现了那个猖狂的少年。仿佛有着一身的光芒,在篮球场奔跑。向上跳跃,一个漂亮的扣篮,转过身一句“渣渣”唬的对方不出声。毕竟人家是真厉害,成绩好,体育好,多才多艺,打架还好。标准的高富帅设定,但被吸引来的女生都是被他的几个贬义词给吓跑的。

  所有人以为他是嚣张跋扈,惹不起。而格瑞似乎看出了什么。

  他是个……张扬的人。

  格瑞深记父母过世的原因,正是因为太优秀而被视为眼中钉。人们不允许这些正义的人出现在他们内心的阴暗周围,所以他们只能除了这些阻碍者。父母临死前,格瑞清晰听见一句话,不知是他自己内心的声音还是父母的声音:“莫张扬。”

  想到这。格瑞摇了摇头,整理东西,准备回去。

  夜晚。

  格瑞突然惊醒过来。迷蒙的双眼中似乎还在回味着令人恐惧的梦。他冲向卫生间,将冰凉的水扑在了脸上。在镜子前,碎发不知道是因为水的缘故还是刚才的梦吓出的冷汗使其粘在额前,十分不舒服。将其拢向一边。看着自己苍白的面色。瘫坐在白色瓷砖上。冰冷的触感穿过薄薄的衣料,刺骨的寒意蔓延于全身。

  又来了。

  A大曾经发生过一场故意纵火案。原因也很简单,有人不满足于现状,买通学院内的大部分教师,一起引发这次噩梦。他的父母亲也就这样,成了堆积人们欲望的阶梯。

  他当初选择此职业,也有一些私意。因为自己的心魔。他忘不了那天,他跌落在建筑前,面前是熊熊燃烧的火,将整个黑夜染上了猩红的颜色。原本祥和安静的夜,也变得狰狞。他听不进周围的任何话,或许声音很吵很乱,但他只能凝视,他的手脚不受控制。有什么能比珍惜的人在面前死亡的样子更为残酷的?他很绝望。

  格瑞喝了一口水,想了想,或许是因为今天早上与嘉德罗斯的聊天而想起这些不愉快的事情,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再做过类似的梦了,为了明天能有精神,格瑞只能上床继续强迫自己睡觉。

  因为昨天的突发事件,格瑞难得第一次有些困意,他迷迷糊糊的开始了一天的行程。当门外传来一声巨响时。少年又来了。

  这一次他似乎没有太多对少年的不爽,或许是因为知道他是那个横冲直撞的小子,更多的是对他的嘲讽以及……嗯,他所认为的怜悯。他毕竟曾经对少年是有所兴趣的。所以他不会放弃这次观察他的机会。

  他似乎想起了少年对他的喜爱,有些无奈的扯了扯嘴。似乎被这情绪有所骚扰,倒茶时将水有些倒偏了。

  今天嘉德罗斯似乎心情格外的好。就连讲述是脸上都满是笑意。嚯,似乎都不知道对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少年踌躇着开了口:“格瑞啊,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他吗?”不等格瑞回答便又开始了下文。“因为我对于这个迂腐的事件已经厌倦了,父母从小教导我胜者为王这个道理。而我对于这些垃圾,不,是虫子,完全没有与其比拼的兴趣。我事事追求完美,在做到完美的同时,也对这些带来的快感感到不屑。”少年话音一转,“但我却做不到……拯救我珍惜的人。”

  格瑞原本低下记录的头,抬了起来,停住笔,目光直直的看着对面的少年。缓缓道:“6年前的5月4。A大?”

  少年出乎意料并没有因为格瑞说出了正确的话而惊讶。闷着声道:“嗯。”他俩沉默了一会。

  “没关系。”少年闭上了眼,“我已经能接受了。他们的死对我固有打击,但我不能这样悲伤于过去。我还是能梳理情绪的。格瑞,你也应该一样。”

  格瑞点了点头。少年没有因为这件悲剧而表达出过激的反应,令他是有些敬佩的。或许是因为自己依旧耿耿于怀这一事吧。他有些神游,没听清前面一些从少年口中说出的有些笨拙的安慰话。而后才回过神,听着少年的下文。

  “我喜欢上了他,这个冷淡的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沉默着。但我一点都不震惊,格瑞。”嘉德罗斯撑着脸,语气不知不觉柔和了起来,“他是个值得我喜欢的人。简单说吧,我不喜欢这个世界,我只喜欢他。更为傲慢的说,这个世界唯一让我能驻足停望的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当格瑞以为他没有了下文时,他沉默着开了口:“他让我在这个无聊而又令我憎恨的世界中有了存活下的欲望,这个世界太无趣了,杀戮与金钱横跨于这个无聊透顶的地方。我的父母,葬身于此。我虽然能理解他们逝去带来的悲痛,但我不能这样就……不管不顾。”

  格瑞皱着眉,微闭着唇,而后又说道:“我知道你的感受。”他摩挲着笔记本的封面,“因为我们的父母都是这个世界的陪葬品。”仿佛眼前又重现了那一次的场景,眼前闪过一簇艳红。“如果没有这些亡魂,这个世界是不会和平的。欲望推动这些贪婪的人们,为了他们的物质需要,他们可以不顾一切。”

  嘉德罗斯撑着桌子,“我知道,我一直想做些什么来反抗,但……”“我不想失去眼前人。”

  “那不如放手一搏吧。”格瑞清冷的声音回荡在房间中。“被仇恨蒙住了双眼,不如换种生活。曾经的我也是一味追求那些仇恨,希望那些伤害过我与父母的人能被一样的处境而逼死。但,后来我才觉得,对于这些人,我们没有办法,不是吗?”他有些苦笑道,又想起那句话,“这些人运用着这些沾染血腥的钱免除了他们的死亡。我无能为力,在那一次的无奈后,我开始精神变差,甚至在心理上有了疾病,现在倒好了。”

  “嘉德罗斯。”格瑞坚定的眼神凝视着他,“有时认定着不撞南墙不认输,并不是最好的方式,当你知道自己无能为力时,试着放弃吧。”

  一时间房间内竟无声响,只剩下了暖气的风声。

  少年打破了着长时间的沉默,有些惊讶状的道:“真令我吃惊。其实在你回答后,我更确定我之前的念头了。”

  “与其活在过去,不如珍惜当下。”

  “所以,我准备去表白了。”

   格瑞揉了揉眉心:“你希望我说些什么?一路顺风?”作为当事人,他对于嘉德罗斯鲁莽的行为感到无话可说,毕竟他可是那个被告白对象。“你们估计连朋友都不是吧。”

  嘉德罗斯似乎忽略了后面的话,说道:“今晚xx路,xx影院,你来帮我吧。”格瑞愣了愣,自己似乎没有去当僚机的经历,况且,难道不应该是他被表白吗?这是什么情况?“你已经询问过他了?”

  “当然。”少年眉开眼笑,眼中似乎亮亮的。

  这个世界还真是巧啊,或许下“战书”不止他一个,毕竟自己不一定是唯一一个收信的人。也有可能送错人了,毕竟没有注明是给自己的……格瑞不想再想下去了。

  天……太过自作多情了,一想到自以为少年喜欢他这件事,格瑞脸上便有些热热的,耳边也染上一丝绯红。似乎是想知道这位与他有着共同经历的人,或是心中还有所期待。他果断说道:“好。”

  嘉德罗斯满意的敲了敲桌面,出了门,回过头对着格瑞说道:“格瑞。”他似乎张口想说什么,但又停了停,压低声音,“晚上见。”

  A市的冬天向来是寒冷而又舒服的。冬日的晚上更是不少人娱乐的选择。整条街人满为患,因为快赶上圣诞节,所以广场的中间摆着一棵巨大的圣诞树,不少人正站在底下。

   格瑞有些后悔自己来的太早。大街上如此多的人,自己孤零零实在有些尴尬。想到接下来还会经历更尴尬的情况,不禁叹了口气。看向手机,泛着亮光的屏幕上,格瑞有些认真的低头看着手机。

  远处一个人影渐近,格瑞揉了揉眼,这才看清来人,少年身穿白色外套,新年的第一场雪落在他的身上。与笑颜映衬着这个冬天。琥珀色瞳孔与广场上的街灯倒映在被雪铺盖的地面上。

 
  少年向前走,一步,俩步。

  不知是被微暖的街灯给照到了眼,还是少年身后的烟花太过于璀璨。少年眼中仿佛有着万千星辰。格瑞愣了神,微微闭上眼。耳畔传来少年独有的低声线。

 

“格瑞。这便是我的答案。”


“我喜欢你。”


  “不是朋友的话,就从朋友做起吧。”


  格瑞被一连几句话似乎震到了。平常不善言笑的脸上有些泛红。

  定了定神,与嘉德罗斯并行,轻声念道手机上的那句话。

  “何必回头,不必回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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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进展可能会快了。因为前因后果建造不太好。第一篇完结的文。正文结束。后面会增加番外,会详写纵火案与高中时期小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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